多名儿童遭性侵!成员互相监视!更可怕的是……

发布日期:2022-11-18 15:13:31    文章来源:中国反邪教网    作者:王妍   

美国亚利桑那州图马卡科里及图巴克交界附近沙漠里,孤零零地驻扎着一片公社,这是邪教组织“天王星加布里埃尔”(Gabriel of Urantia)的驻地,它的头目宣扬UFO末日预言,使用洗脑、监视等手段控制成员。

该组织之前名为“水瓶座概念社区”(Aquarian Concepts Community),现在全称为“全球社区传播联盟”(Global Community Communications Alliance)。其头目加布里埃尔(Gabriel),又名托尼·德莱文(Tony Delevin),自我标榜为“地球上进化最快的人类”,声称自己是地球上唯一一个“天人和凡人的结合体”,是马丁·路德、亚瑟王和乔治·华盛顿的转世。

加布里埃尔还自称“行星王子”,是帕拉丁(Paladin)和明亮的晨星(The Bright Morning Star)两位外星人借其“灵魂附体”。信徒们奉《天王星之书》(The Urantia Book)为主要经典教义,该书包含了外星超人关于地球人类生活的“启示”,据说是这些外星超人趁加布里埃尔熟睡之时向其口述而得。

加布里埃尔告诉信徒,他们将在世界末日到来时获宇宙飞船拯救。书中称:“我是一支由3000艘飞船组成的舰队指挥官,当末日到来时,该舰队将参与地球疏散。你们需要帮助我们为这次艰巨的疏散任务做准备。”

几十年来,这个邪教组织盘踞在亚利桑那州塞多纳,许多孩子在教内长大。2007年,他们搬到了亚利桑那州图巴克与图马卡科里交界一个封闭的大院,距离边境20分钟车程。在这个被称作阿瓦隆花园生态村(Avalon Gardens and Eco Village)的大院里,生活着120名成员。一名前成员声称他们“囤积枪支”。

性侵孩童的罪恶被掩盖

前成员希洛(Shiloh)近日披露,她自五六岁起被多名邪教成员性虐待多年,其中主犯为一个人。她向组织寻求帮助,组织非但未能曝光此事反而试图极力掩盖丑闻。

十二三岁,希洛参加了一场“咨询会”,参会人员包括邪教组织内部所谓的心理医生琳达·坎宁安(Linda Cunningham)和加布里埃尔的妻子妮安(Niann,又名南希·蔡斯Nancy Chase)。会上,她们表示已经通过那名主犯了解到所发生的情况,并承诺这名男子将给她写信道歉。然而结果是,希洛从未接到这名男子的道歉信,警方也没有接到报警,而她本人却因此受尽指责。

这位施虐者后来甚至表示,自己对小男孩也有想法,甚至对动物也“做了些事情”。希洛回忆这些过往时痛苦不已:“他有病,应该被关押起来。”“组织对这些施虐者没有采取任何行动,说明他们允许性虐待发生。”

希洛14岁时,这名施虐者再次找上她,她四处寻求帮助,然而换来的却是邪教头目的警告,要求她“不要再炫耀”自己。

▲加布里埃尔夫妇对信徒讲话

在播客“来自匹兹堡的所谓先知”中,主持人约瑟夫·L·弗拉特利(Joseph L. Flately)采访了另一位小时候在“天王星加布里埃尔”遭受过性虐待的女性,她指名道姓地曝光了4名曾遭虐待的女孩,以及据称对她们进行施虐的男性,其中不乏男孩子。

她被虐待时年仅四至六岁,施虐者是邪教组织指派的男看护,他们每天好几个小时待在一起。他向孩子们提些非常过分的问题,让孩子们看他的私处,甚至让孩子们光着身子躺在他的身上。10岁时,一名13岁的男孩对她进行性侵。只要坐在一起,男孩就会把手伸进她的裤子里,数学课上他就拿一个背包或靠枕挡在腿上。

所有成员都需要定期接受强制咨询。“人格整合和康复计划”(the Personality Integration and Rehabilitation Program,简称PIRP)由琳达·坎宁安研发设计,这是一种思想劝诱咨询技巧,在希洛讲述自己的性虐经历时就采用了这种技巧。1973年至1989年,琳达在另一个邪教组织“锡南浓”(Synanon)度过了15年,期间花了数年时间改进强制咨询技巧。琳达后来成为“天王星加布里埃尔”的主要头目,被称为玛拉耶(Marayeh)。

琳达还开发了“筹码游戏”(chip game),通过这个所谓游戏,成员们对彼此进行互相监视报告,而加布里埃尔最终会以书面形式指出他们如何违反了规则。琳达还从“锡南浓”带来了名为“游戏”(The Game)的方法,每个人要在会上公开谈论让自己感到不安全和脆弱的事情,其他成员则大喊着要他下台。房间里的每个人都要尽其所能地用最恶毒的语言谩骂攻击他人,被攻击者却不得不对此表示感谢。

▲右图:亚利桑那州图巴克是一个安静的边陲小镇,距离边境只有20分钟。左图:“天王星加布里埃尔”位于图巴克的建筑,他们在镇上拥有多家企业。当地人知道这是一个邪教组织。

“孤儿院”

《塞多纳红岩报》2007年发表了一篇文章,前成员梅迪纳(Medina)在文中披露,加布里埃尔将孩子从父母身边带走。在一个案例中,一位单亲妈妈离开了组织,但她的孩子仍被留在社区里。

有人将加布里埃尔的大院叫做“孤儿院”,称里面挤满了别人的孩子。据悉,超过一半的儿童被迫与父母分开。

▲内特·汉森(Nate Hansen)2007年在《塞多纳红岩报》发表了数篇曝光“天王星加布里埃尔”邪教组织的文章

不但如此,被加布里埃尔随意安排和拆散的婚姻,高达数十桩。让夫妻离散,使家庭破碎,这是加布里埃尔的惯常做法。如果其他家庭成员都不是组织内成员,更是受到严厉对待,被完全隔绝。

一名男子在“人格整合和康复计划”中仅得分21分,于是被要求与孩子、母亲分开,经常遭到监视,被迫上课,完成书面作业,每天都要和“灵魂观察者”开数次会。

加布里埃尔非常清楚,健康稳定的家庭关系和对爱的依恋极不利于他们控制成员,遂竭力破坏成员原本的稳定关系。成员们在组织内必须使用新名字,因为“这有助于他们远离旧的自我”。

任何人要加入进来,都得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组织和加布里埃尔,加布里埃尔控制着一切。这一切包括他们的现金、银行存款、车辆、企业、土地等所有财产。加布里埃尔曾告诉媒体,他要求成员放弃所有的金钱和财产,成员必须立下遗嘱,将他和妻子妮安列为自己唯一的财产受益人。

1998年被多家媒体曝光后,加布里埃尔被迫搬离了小镇。

医疗匮乏导致无谓死亡

前成员凯西(化名)在位于塞多纳的家中接受采访,披露了她所知道的几起成员死亡案例,其中一名妇女死于内出血,其他人死于心脏病,死前均未接受任何医疗救助。

加布里埃尔不允许成员外出就医,如果需要,组织内有一名“庸医”。

约翰·瑟斯汀(John Thurstin)就差点因此丧命。在他心脏骤停及脑震荡昏迷两天后,邪教组织还迫使他重返工作岗位。邪教头目表示,尽管他年事已高,但重返工作岗位是他“对社区的责任”,否则将给“他人带来不便”。

几天后,瑟斯汀违背了邪教内部医生劳伦斯(Lawrence)的要求,在外做了心脏手术,医生要求他必须休息。瑟斯汀因此受到指责,被称“冥顽固执”,“做手术是为了逃避工作”。

加布里埃尔要求:只要组织成员在外看病,劳伦斯必须在场,毫无医患隐私。同时,为了保持对信徒的控制,所有的医疗记录都必须交给加布里埃尔、妮安和琳达。

瑟斯汀后来患上前列腺癌,劳伦斯告诉他不要遵循外面医生的建议,六个月内什么都不要做,不能手术,不能放化疗。劳伦斯原计划给他注射B-12抗贫血药,但43天过去什么也没做。

▲加布里埃尔的信徒在阿瓦隆花园生态村围成一圈。

组织内只有一名医生,根本预约不上,医疗服务严重不足,只能忍着病痛。相反,加布里埃尔试图用自己的双手替人们治愈疾病,称可以将自己的力量引导到其他成员身上,不断放大。

前成员杰基(Jackie)在播客中披露,他们如果生病,根本无法得到正规的医疗服务。有一回,他的女儿发烧到40.5度,浑身滚烫,就像被泡在温热的浴缸里一样,但他无法送她就医。女儿因此差点丧命。

贝丝·桑德贝格·莱昂尼(Beth Sundberg Leoni)拥有护理学士学位,在加入加布里埃尔的邪教组织之前曾在野外工作。她有一次给生病的成员推荐了某种减充血剂,并建议孩子们保持最新的疫苗接种,结果被停了工。

▲《天王星之书》

“天王星加布里埃尔”对离开的信徒口诛笔伐。一名前成员年仅两岁的孩子不幸因婴儿猝死综合征去世,邪教组织却称,他儿子的死是因为他对组织的背叛。

“公主”逃离

2017年,加布里埃尔28岁的女儿德勒巴(Sanskrita Dellerba)出逃。那时候她不知道信用卡和借记卡的区别,从未进过银行,也没有真正开过车。当男朋友给了他的银行账户、行车路线和现金,要她去银行存款时,她紧张得瑟瑟发抖,并感到羞愧。此前她从未独自做过任何事,去的每一个地方离组织总部都只有十多分钟路程,而且一路有人随行。

加布里埃尔告诉信徒,如果他们踏出塞多纳的大院超过8公里,那么当地球末日来临时,将无法得到他的保护。

德勒巴逃亡后,邪教组织派三名邪教成员飞到全国各地,最终在一家酒吧发现了她。幸运的是,德勒巴最终成功逃离,再也没有回到邪教。

德勒巴披露,孩子们虽然在社区里接受家庭教育,但远远不够,8岁的孩子还不知道应该怎么读书。直到一位富有教学经验的女性出现,孩子们才开始接受相对正规的教育。

事实上,与其他成员相比,加布里埃尔的孩子们算是过得很好。凯西和其他孩子每周要无偿劳作40个小时,砍伐树木,清理土地,惩罚则意味着要清理厕所和深挖沟渠。

成年信徒则每周工作超过60小时,不管是否年老生病或身体有无缺陷,无一例外。一名年逾七旬的羸弱老妇被迫工作,直到去世的最后一刻。是的,她“工作至死”,为这个组织付出了一切。

成员们生活在贫困线下,挤在帐篷、蒙古包、棚屋或车库里,毫无隐私可言,有时甚至四五个家庭挤在一个房子里,而加布里埃尔及其家人则生活在豪宅中。

前成员拜伦·威克斯博士(Byron Weeks)形容这是一个“狂热的邪教”:“我开始在加布里埃尔身上看到越来越多的罪恶和难以置信的狂妄自大。”据美国邪教专家瑞克·罗斯报道,加布里埃尔告诉他,他“注定要在一个被称为‘Dandross’的陨落星球上永远备受奴役”。

▲加布里埃尔的社区位于图马卡科里,距离边境20分钟。

没有许可,成员不得在商店购物、购买杂货、旅行游历、外出工作、访亲会友。成员们甚至不允许拥有组织以外的朋友,也不允许乘坐他人的汽车。

与“人民圣殿教”一样,年长成员的社会福利金支票由加布里埃尔领取。一名前成员声称,邪教组织在成员死后将其非法埋葬,以便继续领取社会福利金。

珍妮特·赫尔米尼亚克(Janet Helminiak)去社区探望孙女,不但看到孙女的健康存在严重威胁,而且发现社区里的“每个人都受到严密监视和高度控制”。

成员们没有选择书籍、音乐、电视、电影、新闻的权利,每个个体无法掌控自己的生活。

一场肮脏的交易

约瑟夫·L·弗拉特利还撰写了《新时代骗子》(New Age Grifter)一书,书中披露亿万富翁对冲基金经理迈克尔·H·施泰因哈特(Michael H.Steinhardt)秘密资助了阿瓦隆花园生态村。迈克尔的儿子丹尼尔是一名“天王星加布里埃尔”邪教成员,为了能让儿子无条件地探望家人,迈克尔与加布里埃尔达成了一项交易,由迈克尔出钱资助这个占地1000亩的邪教农场。

▲迈克尔·H·斯坦哈特

迈克尔·H·斯坦哈特,1940年12月7日出生,是一位美国亿万富翁对冲基金经理、慈善家和古董收藏家,2014年1月登上《福布斯》杂志封面,被称为“华尔街最伟大的交易员”。据《福布斯杂志》报道,截至2018年10月,他的净资产高达11亿美元。

杰基与迈克尔夫妇多年一直保持联系。她在迈克尔位于纽约的顶层办公室见到了他和他的律师,向他们详细汇报了这个邪教的内部运作情况。

为了能够与儿孙保持联系,迈克尔夫妇不得不这样做,杰基对此表示理解,但“不幸的是,为了解决问题,从某种程度上说,他们帮助了邪教”。

丹尼尔和他的家人因此拥有其他组织成员所没有的特权,可以离开大院,外出旅行,去纽约看望家人。

这个邪教组织在图巴克拥有一栋建筑和多家企业,包括旅行社、律师事务所、特色民宿和临终关怀中心。丹尼尔·斯坦哈特则在那里经营着他的房地产公司。

末日拯救计划?

加布里埃尔过去曾多次预测过世界末日,告诉信徒们宇宙飞船将要拯救他们。他们建了掩体备了物资,为世界末日的到来做好了一切准备。当谎言破灭时,他巧舌如簧地进行解释和掩盖。

加布里埃尔最近再次警告说,世界末日即将到来,数百万人会在磨难中死亡,耶稣将在2024年乘坐“四个州”大小的宇宙飞船回来,而他的信徒就像海军陆战队训练到最后时刻的士兵,拥有“四维空间”之路。

加布里埃尔70多岁了,变得虚弱和焦虑,女儿的离开让他更加愤怒。自从搬到图马卡科里后,加布里埃尔不断加强控制。成员们住在封闭的大院里,严格遵守更加严苛的规定。

据悉,加布里埃尔的儿子阿马登将接管邪教的指挥权。

事实上,在成为一名“大师”之前,加布里埃尔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卖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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